但,何洛洛不肯當戀愛腦,江景年卻鐵了心地要當戀愛腦。
一個翻身,修長的大長腿就邁下了床,隨後從身後把何洛洛環抱住。
“你趕我走我也不走。”
“我已經用所有的軍功,向皇上奏請賜婚。”
“你放心,你救過皇帝的命,他一定會恩準的。”
何洛洛聽了這話,猶豫了。
是啊,江景年收複了林州,他若用這天大的軍功換取自已的婚姻,也不是不可以。
這般的話,縱使榮王爺和榮王妃怎樣反對,也是沒有辦法的。
思及此,何洛洛回過身來,笑望向江景年道:
“那好,若皇上真下旨賜婚,我便嫁給你!”
“你答應了嗎?真的答應了?”江景年差點喜極而泣。
他喜歡了這麼久的小丫頭,真的有可能屬於他了?
“嗯,我答應了。”何洛洛也是十分篤定地點頭。
雖然她不曾在江景年麵前表露,但她對江景年的喜歡和愛,早已經超過自已的想像。
沒有人知道這段時間,她有多擔心江景年的安危。
好多次在夢裡夢到北黎國戰敗,江景年戰死,她撕心裂肺地哭醒。
甚至有那種江景年死了,她活著也失去了意義,想要殉情的念頭。
要說這還不是真愛,那她委實不知道什麼才是了。
所以,此刻所有的理智,完全被她拋到了腦後。
若能在一起,為什麼不試一試呢?
幸福有時候,也是自已爭取來的不是嗎?
江景年見何洛洛這般篤定,激動得眼含淚光,把何洛洛拉進自已懷裡,緊緊地摟著。
“小丫頭,你放心,我這一生,定不負你……”
他還有很多話要說。
他很想把他對她的愛,從頭到尾告訴她。
可外頭卻不合時宜地,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洛洛姐,洛洛姐……”
是張小花大清早的跑來了,在外頭興奮地呼喊。
“你快開開門,我有事找你呢。”
何洛洛無奈地衝江景年笑了笑。
江景年隻好鬆開她。
何洛洛整理好衣裳,然後也沒忘把江景年的衣裳抱來,跟他說。
“你趕緊把衣裳穿上,張小花可是大嘴巴,讓她看出端倪,那可就麻煩了。”
說完提著裙擺,出了屋子。
穿過群花環繞的小花園,何洛洛打開院門。
“什麼事?進來坐著說。”
“坐?哪有時間坐?”何洛洛一臉興奮道,“你之前不是說,等鋪麵掉到六七十兩一間,就能購買嗎?”
“嗯,我是說過啊,怎麼啦?”
這段時間,大批外地商人湧入,溫嶺的鋪麵宅子雖然掉了價,但仍舊不算便宜。
如今雖然林州被收複,但也不至於一夜之間,就跌回六七十兩一間吧?
所以也是有些好奇張小花怎麼這樣問。
張小花跑得有些急,喘了好幾口氣,才回答說。
“林州收複的消息昨兒一傳來,今兒鋪麵宅子的價錢,就直線下跌。”
“以前二百來兩一間的鋪麵,現在一百四五兩就能買到。”
“還有……還有李雲,一百三十兩一間在拋售鋪麵宅子……要是全部拿下,一百一十兩銀子一間……”
“我爹說,咱們獵戶村家家戶戶,都想在這邊買鋪麵宅子,錢也湊齊了……我爹讓我來問問你,能不能買?”
“可以買。”何洛洛當即就點頭道,“就溫嶺如今的發展趁勢,鋪麵宅子一百多兩銀子,應該是最低價了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李員外修的鋪麵宅子早,位置都是非常不錯的,當然能買了。”
她先前,說掉到六七十兩才能買,可如今看溫嶺發展的趨勢,不可能掉到那個價了。
並且,今天價格下跌,明天隨著外地商人的搶購,說不定又會上漲。
所以,這個時間應該就是購買鋪麵宅子的最好時機了。
張小花得了這個肯定的答複,馬上轉身就跑。
“洛洛姐,那我這就告訴我爹去,省得晚了被彆人買走了。”
張小花話音未落,人已經跑不見人影了。
何洛洛笑了笑,關上院門。
溫嶺依她來看,前景不可估量。
所以獵戶村人,若想留在溫嶺,置辦固定資產才是長久之計。
並且村人們經過這兩年的積累,手頭百把兩銀子還是有的。
這會兒拿來購買鋪麵宅子,錢也是花在了刀刃上了。
說不定再過一兩年,溫嶺的產業就會直接走高,漲個一二十倍都有可能。
此刻,聚福樓。
還不到飯點,但裡邊卻早已坐滿了人。
都是獵戶村的人們。
今兒一大早,吳掌櫃就讓吳遠騎馬去獵戶村報信,說李雲有一百多間鋪麵宅子要拋售。
價格非常誘人。
雖然比洛丫頭所說,高了不少,但張青山和宋高一番分析,覺得一百多兩也能買了。
不過為了安全,還是讓張小花跑去問了問何洛洛。
這會兒得到肯定的答複,便二話不說,準備跟李雲簽契書了。
可李雲關鍵時刻,卻又漲起了價。
“抱歉啊,老宋老張,我這鋪麵委實賣得低了點,我思來想去,還是不賣了。”
這話一出,大家夥兒也是變了臉色。
七嘴八舌就說了起來。
“李公子,你怎麼出爾反爾啊?”
“說得好好的,錢都湊齊了,怎麼又不賣了?”
“平白無故的,逗我們玩兒呢?”
李雲望著獵戶村這些似要吃人的漢子,嚇得縮了縮脖子。
不過青天白日的,他們還敢殺人不成?
梗著脖子道,“買賣自由,難不成,你們還能強買我的不成?”
“我就是變卦了,就是不賣了,你們能拿我怎麼的?”
獵戶村的漢子們,個個摩拳擦掌道,“怎麼的?打你一頓怎麼樣?敢耍弄我們……”
都是打獵為生的鄉下漢子,有什麼話都是直來直往的。
買,那就湊錢,賣,那就簽契書。
可是半點沒有生意人的精明。
聽何洛洛說可以買,興奮地直議論。
李雲雖然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絝,但架不住耳朵尖,聽到這些漢子們議論,說何洛洛說可以買,他頓時就覺得,這鋪麵說不定還能升值,便不想賣這個低價了。